2 C& H! S _2 Y4 a 这秘藏的手稿，原来是记录他和妈妈的结婚盛事，这本来没甚么特别，但里面竟然充满着像我那种凌辱女友的心理。咦，莫非这种心理也有遗传性? # N- ` b* l' H/ f3 a4 b- ^/ \6 S+ c5 ?
爸爸的日记里说，他退伍之后，我奶奶就催他结婚，而且连新娘子也帮他找了，就是我妈妈——诗颖。爸爸在参军前认识我妈妈，他们算是同一所中学的师兄妹，爸爸给催婚催得厉害，反正也没有女朋友，看我妈妈长得相当漂亮，就顺奶奶的意愿迎娶了她。7 a n; I6 u' I; F6 Y2 O# D5 ~: `
. n" ?9 F$ {. v 「死老鬼，一回家就见色忘友，娶了老婆就不管我们?」 ~2 h- g( ?+ U) j"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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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龟和另外三个是我爸爸从军队一起退伍的队友，本来是老死党，现在爸爸就要结婚，而他们四个都还没有对象，就酸溜溜地数说我爸爸。 , t! E& o4 ~/ W9 h; N% A5 q( ~
爸爸从军几年，有一种「大炮」性格，立即对他们说：「喂老龟，相信我，我们是兄弟，兄弟如手足，老婆如衣服!我虽然娶老婆，但以后我仍然优先完全兄弟的事情!」 . f! L) ^" P& s; s( R . s' O3 b. L t& A$ e' I 阿龟拍拍他的肩膀说：「话说出口可驷马难追，嘿嘿!」这阿龟有点驼背，所以有这个花名。* k1 I+ ?* V0 z' e+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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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是家中老二，婚礼没有伯伯那么盛大，借村里祠堂举行婚礼。阿龟这几个队友当然是座上客，他们看到我妈妈长得漂亮，心里又开始妒忌我爸爸，於是几杯酒下肚之后，就来爸爸妈妈面前敬酒。 阿龟红着脸走过来说：「来，我要敬新娘一杯!」说完就在我妈妈面前的酒杯里倒一杯米酒，自己也倒了一杯，然后一饮而尽。3 ]" a- P# v7 M
: L. _! x6 I: ]; x 妈妈有点犹豫，她刚才在敬杯时已经喝了半杯，现在不能再喝，於是看着爸爸，爸爸说：「老龟，她酒量差，我来替她喝!」 + O9 L6 G* g) R! F % z' g: p& U, V7 f( E 阿龟说：「你怎么那么开始维护老婆来了?我们这些老朋友敬酒都不能稍微喝一点?」: \1 V2 ]) M' F8 M7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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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想起那天阿龟用激将法的话，就对我妈妈说：「好，老龟是我最好的朋友，一定要尊重他，我替你喝半杯，你也喝半杯。」 7 q* d2 X5 p- A; R* i# w2 B9 l- g( \ 9 p$ [* B2 e$ N/ A% O( E M$ g 结果她又喝下半杯。那些猪朋狗友没放过他们，一个接一个来敬酒，结果妈妈喝下差不多两杯酒，开始脸红耳热。 ) t2 ^! } {+ b 3 n; f) S7 O- v3 ]/ o8 s 好歹婚礼结束，爸爸和妈妈回到新房里时才松了一口气，两小口相对无言。在这天之前虽然已经是认识了，但还是不熟悉，今晚就要睡在同一张龙凤被子的床上，想起来心都「噗噗噗」地跳。. p, ` I2 v% C/ m# x
7 X. }. s2 L: J U6 Z, |' I7 ?: f$ m 还是妈妈先开口：「我先去洗澡。」於是拿着衣服到小房里(那不叫浴室，我家乡在房间里有个分隔的小屋可放尿桶和冲洗之用)，放下布帘，里面开始传来妈妈洗澡的冲水声。- `& T- F' i1 s& [
1 Q8 D- u. X; P6 c7 w 爸爸坐在床边，只是听着这种声音，已经口乾舌燥，直吞口水：「今晚终於可以堂堂正正地造爱了!」- @2 i7 w$ ?" X% }2 Y, q0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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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有人来敲门，吓了爸爸一跳，他开门一看，原来是阿龟他们四个要来闹新房，好歹也算是兄弟，而且我们家乡也有闹新房的俗例，爸爸只好招呼他们进来。; }' Y3 S4 A; a1 T3 r0 y2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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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龟左看右看问：「阿嫂呢?」然后就听到小房里传来冲水的声音，就说：「嫂嫂在洗白白呢……」说完就露出色淫淫的笑容，走到电灯下面说：「来，我们把灯关上。」- q& x; G8 Y% F- _1 m! ?
; N/ h8 E0 `" x 爸爸还不知道他有甚么用意时，阿龟已经把房里的电灯关上了。 * g: d/ O& P( c$ ]% ]+ t. L; R8 z$ s! S1 g d4 k' o" e
妈妈洗澡小房里有盏小电灯，把她身影反射在布帘上，他们都小声「哇」叫了一声，好像在看剪影戏那样，尤其当妈妈在里面举起水勺来冲水，刚好身子一侧，胸脯隆起半圆形的影子使他们乐得吱吱乱叫。6 }5 S; T4 o( e8 Z. a4 B
. A _4 |* S# d7 W 有个说：「哇塞!比我们以前去打炮的女人还要大……」 8 X& ]" u( e: l+ k: u+ c $ C; ^! A% I' [( T6 j0 j3 U 阿龟在军队里是出名好色一族，每个月休假日都要到县城里面找个姑娘打打炮。我爸爸和其他队友也是给他带去的，所以他们虽然还没结婚，性经验倒有不少。8 B$ A8 b$ f; @! V! T
! M z" p# v$ r+ M! U 阿龟见我妈妈还在冲水，就静溜溜地走近布帘那里。% {0 ^3 G7 H: y- a' F
( V0 B0 N# ^ }- ^ 爸爸忙拉着他说：「你要做甚么?」 + E% H1 ^9 F& e5 W' S5 L: Z G& T. y. h h
阿龟低声说：「以前我们一起去玩，女人也是一起去看嘛!」 , g, j& Y: N2 f& _0 U& S; V; \- K$ Q4 q" a/ G
爸爸支支吾吾地说：「但这……这个不同，她是我妻子。」 , u7 S4 O1 F9 I+ I( T# s+ K7 v i* ?
阿龟说：「哎，你就是思想古化，让我看看嫂嫂，她也不会少掉一块肉。」) \9 z/ O" o% A* o(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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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，没理我爸爸是不是反对，就轻轻拉起布帘一角朝里面看，另外那三个也跟着要看，结果阿龟把布帘拉得成一条大缝子，那四个猪朋狗友各找个位置偷看。爸爸紧张地站在他们身后，也能从那拉开的隙缝看到自己娇妻的身子，是个光滑无瑕的背部和两个圆圆的屁股，她站着把水从胸口上向下冲下去，这时还要侧侧身子，哇塞!从她腋下看见大半边的圆嫩嫩的乳房。3 e8 y3 ~, a$ H
8 h6 ]' d& {, o. Q0 Q8 I 我妈妈这个新娘子完全不知道有人来，更想不到会有人偷看，就继续冲着身子，准备过一个美好的洞房夜。她很自然地弯下腰去勺另一勺水，就在弯下腰的时候，从她胯下看见那诱人的阴毛，幸好她双腿没展开，不然就给爸爸这帮猪朋狗友看个全相。 6 S7 V6 H2 A9 @6 k6 ^ 5 z2 R$ J* I h) q$ [0 F% ] 直至妈妈拿浴布擦身的时候，他们才匆匆退出来，开了灯，像没发生过甚么事那样坐在房里谈天。只有爸爸还是脸红红的，刚才让其他男人看自己新婚老婆的胴体，虽然有点不值，但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兴奋。1 i( `/ J" k+ J2 V%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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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穿红绸睡衣服出来，看见他们在房里闹着，也不太惊讶，她也知道闹新房是个习俗。 ( x B% O- C R * |0 M2 M4 S u) Z1 ~- e8 a0 F 阿龟这个坏带头又开始作恶，他说：「哈!来，把嫂嫂的眼睛幪起来，让她猜猜我们五个人里面那个是她真正的老公。」 1 t+ r: x6 r+ m6 J }6 v) h: u% V0 a0 d" ?/ e% i 我爸爸问：「要怎么个猜法?」 , Y/ W% r. v: ?7 Z ] m* E( Z# \" F' y0 `( ~. e: p- H
其中一个说：「我提议每人亲新娘子一下，让她猜猜看，如果猜不到就要罚新郎、新娘啰!」这个提议立即得到众人的欢呼，他们早就想一亲芳泽。 ' k7 e; F, t6 r( \- D0 T+ [ ! S- z/ k" @ y1 g3 F5 R1 ] 我爸爸没办法，拿来一条红手帕幪起妈妈的眼睛，悄声对她说：「等一下我亲你的时候会轻轻咬你一下嘴唇。」妈妈会意地点点头。 f$ w2 O+ W# e( S2 K
1 m* V5 [ J2 A* A l 我妈妈幪着眼在床边坐好，她有点紧张深呼吸一下，自从懂事之后还没跟人亲过嘴，所以有些不知所措。 2 W. n* A& \, |, W( Y/ ]: F U, X, ]% Z" \- u
阿龟安排一下次序，他自己排第一个，我爸爸排在最后一个，他们根本醉翁之意不在於是不是让新娘猜中那个是丈夫，而是每个人都想一亲香泽，所以就把我爸爸排到最后一个去。 _5 G" h6 b) P' n0 ]; n 1 h- @: B V. _1 N3 I0 L% C- A 由阿龟先开始，他坐在我妈妈身边，碰到她的肩，她紧张地侧过身去，阿龟就伸手把她肩膀抱住，粗大的嘴对准我妈妈的小嘴就亲过去。其实阿龟比我爸爸胖，嘴唇也较厚，很容易分辨出来。3 E: L: v) X$ w4 a" m; k2 k0 V
* P# G2 M2 _: ?$ k; K- e2 o 爸爸看着妈妈小嘴唇给阿龟吻上的时候，才惊觉这是新婚娇妻的初吻，看着她细致可爱的小嘴巴给阿龟的粗大嘴唇亲上去时，就像一朵鲜花给牛粪沾污了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，但为时已晚。5 Z% S. m9 q0 `4 _8 N
|# p- L- ~! z5 b% Y 他看到阿龟用舌头去逗弄她的唇齿，她开始往后退缩，好像已经知道这不是丈夫，但阿龟把她的头抱住，舌头撬开她的皓齿，我妈妈毫无经验，芳心大乱，小嘴巴受不住攻击，但微微张开之际，就被他的舌头攻进去，「啧啧啧」地卷弄她的舌头，她全身都颤抖了。 3 ^6 h9 b @5 @- t1 ]5 O3 s4 I n! X8 \
阿龟变本加厉，把身体紧贴在她身上，挤着她的胸脯，使她无力回避，软软地让他摆布，让他有点腥味的唾液流进自己的嘴巴里，让他把暖暖的气息喷在脸上，被他弄得差一点透不过气来，良久阿龟才放开她。 * X6 _" C. I' o6 v4 ^8 f, [, d8 Z- s9 Z3 y% P5 M1 b7 B Q/ S3 s3 {
妈妈摇摇头，声音还有点颤抖地说：「这不是阿为(我爸爸的名字)。」 " a7 H! p/ X9 w8 E# ~* r; X- E7 J: b) g$ I; N
她接着又给两个爸爸的朋友吻得有点昏乱。第四个是个叫阿祥的人，他在亲她的时候，恰巧轻轻咬到她的嘴唇，她就立即说：「就是这个。」其他人哄然大笑。 . I3 z5 M4 R3 {1 O g ! s/ K8 P2 r! ?7 W( e) C4 g3 n 阿龟说：「好，认错丈夫，乾脆将错就错，就和阿祥洞房吧!」4 ^9 d, ~2 h' z