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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的每日心情 | 擦汗 2024-5-22 18:2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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簽到天數: 587 天 [LV.9]以壇為家II - 推廣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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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帮总舵,深处的房间,一位老人,看上去已有六十有余。但他左右两侧,却有两个妙龄少女,全身赤裸,极尽挑逗之能事。她们在老人的身上淫荡地扭动着,用丰满的双乳紧紧压在老人已经起皱的皮肤上,不时用丁香小舌舔弄着。
2 K9 [; V% Q( P1 h" v/ s5 b 如此活色生香的场面,这老人却并没有特别的反应,甚至连胯下那根,都软趴趴地垂着,莫非是年纪大了,不中用了么?9 m( @1 ` t6 H$ ^% N% f' `2 A
普通人或许如此,但盐帮长老刘老太爷却并非如此。去年从帮主之位退下,位居长老,但事实上盐帮大权仍在他的手里,只是不想管那些琐事,好好享乐一番,才将帮主之位让出。
* D2 ~! E4 |; s8 h" E. O& | 这盐帮本就非名门正派,讲究仁义道德,刘老太爷好色之名,江湖上那是赫赫有名。年纪虽大,夜御数女,那也不在话下。8 m! t; Z0 Q# d- V+ M
只是如今,这些个女子虽然也算美丽,但刘老太爷实在提不起劲来。什么样的妓女,红牌,都已经让刘老太爷厌倦了。两个少女的服侍,在他看来,还不如对一个女子的回忆来得令人刺激。8 r+ U6 G" }%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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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五年前,刘老太爷第一次与太平帮帮主于清见面,秦月泠也在场。当他看到月泠惊世的容颜之时,竟不顾礼数的愣了半晌。好在旁边人提醒,才尴尬地反应过来。: X R) }5 t T) B: i
幸亏于清和秦月泠都假装没有注意,这才下了台阶。不过,每当想起月泠那清丽的笑颜,玲珑的体态,刘老太爷都会心头冒出一串火花。凭多年经验,月泠衣裳下的娇躯,必定是凹凸有致,曲线分明,若是能一亲芳泽……; P. n, U5 ]- s0 T! [
忙活了半天的两位少女,终于惊喜地发现这老人的阴茎忽然开始勃起了。她们娇声笑着,一人一边开始舔舐。刘老太爷闭着眼,幻想着自己的肉棒是在月泠的樱桃小嘴里进出。没过多久,他忍耐不住,一把推过。
. d- }, }* \' S* W- ~5 K' i 鸡爪般的瘦长手指按住了两位少女的酥胸,紧实但已看出干瘪的身体压向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。
4 c& e2 z% @. d. _ 娇声浪语中,两个少女被轮流插入,刘老太爷老当益壮的功力,让她们纷纷丢盔卸甲。同时,刘老太爷也射出了精液,尽管只是稀薄的一些。2 `, k [4 ?# ^* A8 \( E; `
不耐烦地打发走了她们,刘老太爷有些厌倦地走入浴池。
# X4 x/ N) V5 E; e 从那之后,自己也见过月泠几次,但都是匆匆一面。自从于清失踪,更是没有任何可能见面。如今,有什么办法能再见她一面呢?恩,当年盐帮和于帮主的约定,也许是一个借口。
" g- E: Z, q3 I5 ]5 B# E, B 不过,那可憎的严无极,每次都是敷衍了事,这家伙太难对付。刘老太爷泡在温热的浴池中,思考着。
9 H) a& i' `- x9 }$ S# G 待刘老太爷洗浴完毕,有帮众送上请柬一份。这一看,刘老太爷不禁一愣,居然是严无极送上,邀请刘老太爷赴云梦庄一叙,关于当年约定一事。这是何道理,哪有负债的请债主上门的好事?1 k+ H- q' ^; g* X
更何况此事连欠债都谈不上,难道蛰伏这几年,严无极想要重振太平帮不成吗。 O" }8 m( ~6 @' s9 f
但言明只请我一人,难道有诈,哼……量他也不敢。刘老太爷看着自己的双手,当年盐帮只是一个普通帮派,和武林高手扯不上关系。便是凭着刘老太爷一对鹤爪手,把个贩盐的小帮,弄成富庶不下名门的大帮。. Y% N4 n) ^( `: ~; j( v
若是于清还在,当惧他三分,听说严无极,武功并非十分了得,太平帮此时又如此衰败,怎敢和盐帮过不去?继续看下去,刘老太爷的眼睛忽地亮了起来,刚刚风流时都没有显露的红晕,居然出现在了这苍老的容颜。
3 G$ \& l" p1 i0 b/ X/ y 那双不知杀了多少人的双手,此刻竟拿着信纸,微微颤抖。
; s) q; r; a9 B: ?: f- X 放下信纸,刘老太爷感到了许久为体验的激动心跳。7 u) i a; L5 G' }. p+ g; c
严无极,他心里回忆此人的样貌,细细品味信中所言,再回想起秦月泠的绝代风华,好,不管是真是假,这太平帮,我是要走一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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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梦庄仍然是那么豪华雄伟,只是那枯萎的荷叶,散落的树叶,静悄悄的走道,伴随着帮众灰色的眼神,都说明曾经的辉煌已烟消云散。
* n% o% k* r% Z1 W 刘老太爷带着的人马,个个气宇轩昂,看上去,倒像是他们才是此间主人。
2 F& R+ C3 [" x! k2 m: f } 由于刘老太爷的亲自到来,严无极更是在大门相迎。一行人到了议事堂,坐定。) E. m3 I; W. l* M, _7 A3 {( Y
偌大一个议事堂,除了严无极,便只有三三两两帮众无精打采地立着,哪来半分大帮派的气质。
0 n- } b' x& t s3 f3 e 没见到月泠,刘老太爷有些失望,使个眼色,二当家徐家隆会意,道:「师爷,今日盐帮受邀而来,不知贵帮有何说法?」
# ~ x1 @% W8 d1 Q# X 严无极道:「自然是为了盐炭两帮之事,说来惭愧,帮主失踪后,在下实在腾不出手来,如今,总是要给盐帮一个说法。」! d/ H4 `) c& p( t, A* \0 ^
徐家隆咳嗽一声,道:「其实也并非如此重要,盐炭两帮早已定下规矩,只是头年的抽成,于帮主所予银票,无法兑现。非是盐帮贪图这钱财,但帮众上下数百口人,偶有拮据,还需银子帮忙。」
6 F+ R4 e" Y7 `& @2 n3 J 严无极道:「在下自然明白,只是于帮主不在,行事总有麻烦……」
9 D( F @6 D& B6 i6 B9 r5 i% P( C 话音未落,徐家隆打断道:「师爷,今日连刘老太爷都到这里,你还作此推托,未免不把盐帮放在眼里了。」+ P3 Q9 m% m. X. h7 R
严无极长叹一声,道:「非是在下愿意如此,但本帮有极度苦衷。」* d. J" w( X1 Z5 o! i# i
顿了一顿,道:「在下欲与刘老太爷私下密聊,望刘老太爷答允。」
/ T0 t( W. W7 k, n8 ]# ?* V 他忽地望向刘老太爷,道:「此事将由帮主夫人亲自与刘老太爷相叙,绝无欺瞒。」
$ y; ?7 @( ]/ e T ~3 `- O 刘老太爷本来闭目养神,此刻才道:「严师爷,此事当真如此重要?」4 E- W$ s S+ o* Q, j" b/ |( g4 m7 A
「是。」0 H D, w {7 \0 y
严无极点头道。) e p2 C! e: n0 \' N0 Q( U
「好,答应你便是。」
/ v& p3 a* }% ^" C7 n" F 刘老太爷道。盐帮众人面露疑惑,刘老太爷可不是如此容易说话之人,此番怎地如此通融?
, w+ c. u% C. n* w* L% i. a% p 安顿好了,刘老太爷便随严无极走向一间小房。本来刘老太爷有随从相随,但刘老太爷拒绝了。虽然颇有担心,但刘老太爷所言,盐帮无一人敢违抗。+ n/ n9 V& j! m
静静的房间,严无极看着目瞪口呆的刘老太爷,这情景完全在意料之中。面对一个绝世美人儿睡着般靠在躺椅上,那毫无防备的姿态,怎能不让刘老太爷这嗜色如命的人垂涎三分。# n3 {* \# c5 o0 I" V
微微烛光下,月泠的脸蛋显得如此娇嫩。青色的薄纱衣裳,掩盖不住那内衣的轮廓,更掩饰不了玲珑的曲线。) C0 G( N3 P( D3 s& P
刘老太爷心头狂跳,这感觉,十年来从未体验过。恨不得立刻扑上去,一亲芳泽。但他毕竟见过无数风浪,此刻强行定了定神,面朝严无极,冷道:「还请师爷明示,这是为何?」
* C: ?* F; v Q 严无极石板一般的脸上,此刻却带着微笑道:「有何不解之处,信中所言,夫人将亲自为刘老太爷解释本帮苦衷。」
9 z! l2 z2 {) f8 [0 Y* k; v 刘老太爷冷笑道:「好个严师爷,做出此等事来,走了风声,看你如何在江湖中立足。」9 f* ?/ D T! {3 a/ A8 O5 F% ?
严无极淡淡地道:「刘老太爷,恕在下多言,走了风声,对刘老太爷有何好处?本人是死是活,又有何好处?那万两银子,刘老太爷放在眼里吗?」
9 M: V% N0 _, v x; r; C3 ~ 刘老太爷静静地立着,确实,就算严无极真的杀了于清,霸占了他夫人,与自己有何关系?这江湖恩怨,钱财权利,自己早就体验了数十载,早已厌倦了。. f+ m" g8 K0 k5 S0 L) @
若是和真他翻脸,一点儿好处也拿不到,若是答允了……他瞟了那睡美人一眼,依旧是冷冷道:「却不知严师爷所欲何为?」2 K: G' j5 L# L# q7 |; g
严无极道:「免了当年约定之事……」
5 c6 f* v$ k/ K2 u) o 刘老太爷一挥手,道:「那个简单,难道就为这个?」
2 E" F; j3 T3 _ 严无极笑着,那诡异的笑容,连刘老太爷这见过无数世面的,都看着有些不舒服。
. `; P3 [6 |- @& l6 S" U3 c 那笑容,除了眼神的笑意,脸上的肌肉抽搐般耸动,端的是难看之极。 H, Y7 e$ A0 @
严无极忽道:「有此佳物,怎敢独享。在下也可观摩观摩,看看刘老太爷手段如何。」0 T/ N' h& D! a) L7 ?: h! @
看刘老太爷不说话,他继续道:「恕在下大胆,本人和刘老太爷其实一样,对风月之事,颇有所好。不瞒老太爷,这许多花样也试过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……」5 B2 L- s3 L6 t5 r
说完这句,两人对视半晌。9 v4 c) Y$ C0 A; ^1 x5 u1 x) t
刘老太爷终于了露出笑容,道:「好你个严无极啊,江湖上的人,都被你骗了。」! ]- T$ K4 m1 [; y4 b
严无极道:「不敢,不敢,在下无所求,便不会露出破绽。」" {3 H: V2 ?1 c, K- W
刘老太爷道:「想不到你只是为了帮主夫人,便干出这等事来,太平帮的兴衰,看来你根本不放在眼里。」( ^/ N" ?% T# n, S# G/ s
严无极道:「此等俗事,刘老太爷想必也不关心,否则怎会让出帮主之位?终日风流?」
* T8 _: h6 H* ]4 t2 G. o& S 刘老太爷大笑道:「好,好,既然如此……」- [* f+ g# h& ^; r+ E" t
他一顿,忽然厉声道:「你玩坏的东西,便扔给我?当我刘老太爷何等人物?」0 t) z; L9 I- K' j- h
严无极一笑,慢慢退了出去,道:「好坏如何,老太爷一看便知。」6 ^/ {* [, s; D. e8 v
房间内,只剩下刘老太爷,和一个沉睡的美人儿。刘老太爷干枯的手摸上月泠吹弹得破的脸蛋,如痴如醉的看着这思慕已久的尤物。她的皮肤是如此光滑,她的脸蛋如此娇美。& {/ l2 G" E+ m
她的嘴唇,鼻子,眼眶,精雕细琢,构成了一幅完美无瑕的美女春睡图。真是太美了,想不到有这么一天,我能亲手触摸这般的美人。今晚,我会好好疼你的,刘老太爷淫笑着,双手伸向了衣裳的系带。# ^% a2 c% J# |2 i9 J$ q0 ^
衣裳滑落,那雪白的藕臂,皓玉般的脖颈,映入眼帘。丰满的双乳撑起红红的肚兜,随着细微的呼吸上下起伏。
4 W9 w( k4 J$ ?, d; w* ] 刘老太爷贪婪地往下看去,那双白玉无瑕的长腿,紧紧闭合,优雅地斜斜曲着。唔,身材也是这么完美,刘老太爷默默和自己上过的女人比较,不禁觉得以前那些美人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。
! |/ S, l' E$ n* a$ { 平时总要女人挑逗才能勃起的肉棍,早已高高耸起,仿佛回到了青年时期。
% Y0 d) @- |7 K4 U6 h& [ 刘老太爷此时却冷静了下来,若是如此激动,只怕今晚很很快了事,这可不行,面对如此美食,怎能不细心品尝。, q; I% k" a/ B' ^/ u+ T
分开双腿,扯掉亵裤,刘老太爷坐了下来,埋首月泠双股之间。浓密的毛发下,藏着一道神秘的溪谷。7 g7 A. p& O1 r5 L2 |2 c+ j
刘老太爷熟练地分开外层的花瓣,好好欣赏着月泠的隐秘之处。这颜色当然不会是少女的粉红,但绝不是那些被玩坏了的女人,惨不忍睹的发黑。那是鲜嫩的红色,成熟的味道。
+ @$ D( `/ n' S9 i 刘老太爷舔了舔手指,轻轻插入月泠的阴道入口,感受着。月泠受到这般刺激,轻轻晃动了一下,但仍没有醒来。8 [1 P% p9 V% X: I% ~
严无极所用的药物,需要更激烈的刺激。在阴道内轻轻的扭动了,刘老太爷的心,越来越激动,凭自己的经验,这不但没有坏掉,而且充满了活力,那要命的紧实和渴求的吸力,如果是自己的那话儿放在这里面,真不知能舒服成什么样子。
- X) r& e* {4 L' W0 r: L) {, c- k7 p 好你个严无极,这种女人果然值得你这般做。刘老太爷站起了身子,解下肚兜,这下月泠的娇躯,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。4 ?% i3 F* `8 g" f( B9 e: C
刘老太爷握住她的双乳,轻轻揉捏,无论形状,手感,都是如此完美。既有少女的坚实,也有人妻的柔嫩。那对小巧的嫣红乳头,更是令人食指大动。
q# K& v. R7 w: A 双手往下,品味月泠的纤腰,粉臀,感受那凹凸的变换,玲珑的曲线。翻过身子,刘老太爷抚摸着月泠的裸背,太完美了,老天爷还真是偏心,女人能拥有的优点,竟都出现在了月泠的身上。$ S7 ~, t- ~7 V' y
这样的身子,被自己淫弄时,会做出什么反应?那闭上的眼睛会不会惊讶的睁开,哀求或渴望的看着自己?那红润的嘴唇,又会发出何等诱人的声音呢?
2 k9 q/ m K% G3 R5 j 想到这里,刘老太爷淫笑着,除下自己的衣服。烛光中,月泠娇嫩洁白的躯体和老人干枯起皱的身子形成了一副诡秘的图画。
7 K7 G8 x2 C; r 刘老太爷坐了下去,对于一个成熟的女人,前戏直接从最敏感的部位开始,不失为一个好主意。刘老太爷的双手,伸向月泠的双腿之间。一根手指缓缓进入月泠紧实的密道,一只手找到那小巧娇嫩的花蕊,轻轻把玩着。随着动作越来越有力道,月泠的身体也越来越有反应。5 [# m5 ~6 u( G1 [1 c
终于,她嘤咛一声,醒来过来。
6 o5 R$ b7 U2 I2 Z& @" m9 T7 Q7 w X% h 我在哪儿?喝下那碗汤,就昏昏沉沉的睡了。月泠向前望去,却没有看到坐下的刘老太爷。恩,奇怪,身子,怎么,啊,那里为何是这种感觉,莫非是严无极?; _5 n" A4 ?8 f( T- {
月泠向下望去,这一惊非同小可。身体剧烈的扭动着,叫道:「你……你是谁?干,干什么,啊……」
/ p! q4 j L. P6 X1 m 看到竟是一个干瘪老头在玩弄自己的阴道,月泠只觉得一阵恶心,极度的羞耻和厌恶,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1 N0 A: w. E$ i$ c% F* f
「夫人的身子,真是名品,不要害怕,我不会伤害夫人的。」9 S! O9 O, P" B
刘老太爷抬起头,微笑着看着花容失色的月泠。太好了,最后的担忧也没有了,若只是一个沉迷肉欲的淫妇,那就完全没有调教的乐趣。
) ? h& X G! ^4 f 看月泠身体的反应,她还保留着人妻的矜持和娇羞,这样的女子,今生恐怕只此一次能遇到。
+ P: t# F& _9 F' | U F 「住手,啊,无耻!啊……」
' T) m) q* I$ q7 v y H 月泠想反抗,但下体传来的刺激一波波袭来,让她全身发软。月泠又羞又怕,这老头的手指,比起严无极,还要灵活百倍。像一条活蛇,感受着女体的反应,准确地找到那最敏感的一点,加以重点的照顾。
7 o% ?+ \% D7 `; t 花蕾的挑逗也格外细致,轻重拿捏恰到好处,最大程度地激发了快感,却又不会伤到娇嫩的肉珍珠。
* o7 m7 u2 D) I1 u, F0 P 经过三年的性爱洗礼,月泠的身体已经渐渐习惯,但今日她才发现,肉体的欲望竟是如此无穷无尽。她想反抗,想呼喊,结果却变成挺动这纤腰,迎合着,微张这嘴唇,呻吟着。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在脑海里,这样下去,我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啊?6 ]8 h$ H0 Y2 Q3 l' O: g
刘老太爷很满意月泠的反应,那竭力忍耐的表情配合身体的悸动,让刘老太爷充满了征服的感觉。严无极,比起玩女人,你还差得远呢。他淫笑着,猛力地加快动作,并一口含住了早已硬挺的乳头,啧啧的吮吸着。+ F3 U5 f- ~$ E8 O) E& X3 U- I5 G
被刺激着的身体的每一寸都是那么敏感,这销魂蚀骨的快乐,让月泠死死抓住椅背,听起来连自己都脸红的淫浪叫声,就是无法控制地从嘴里发了出来。# x! \" F6 T# K* W+ O: z/ d7 c; Y+ f
好奇怪,这是什么感觉,一股酥麻,酸软忽地从阴道的某个点爆炸开来。
. O0 J: J- R- o 这,这是,不行,不行啊!月泠心里大声喊着,摇着头,死死咬住牙关,想要忍住这股冲动。7 s( Z+ F; P: {& S1 G
刘老太爷自然不会给她机会,阴道里的手指变成了两根,刮弄这那片娇艳的媚肉。月泠的腰越来越挺,足尖绷得笔直,阴道流出的蜜汁顺着手指的动作发出啪啪的响声。* N; }# U/ }: w5 N) h2 |/ l% I
淫声乱语中,月泠忽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,刘老太爷睁大眼睛,看着她的下体,如喷泉般,溅射出大量晶莹的液体。果然是人间美景,他抽出手指,竟把脸凑了上去,开始吮吸被湿淋淋的秘部。- p) c$ k2 p4 a2 d
月泠已经无暇顾及老人这变态恶心的动作,她悲哀的发现,肉欲的门,再次打开了,这次比以往更深,更邪恶,也更诱惑。严无极虽然比丈夫在床上花样多出百倍,但仍远远比补上刘老太爷十数年的修为。' I& y/ a3 g' w
她仰着头,满脸迷茫地看着窗户,那密封的窗纸上,竟有一个清晰的小洞。
; `2 @4 ?2 z6 ^3 C! y5 u 从洞里窥伺的,正是严无极。果然不出所料,这老鬼玩女人的功力真是炉火纯青,月泠如此的反应,连自己也从来没见过。
$ t7 S) G& F! {3 a$ D! O9 I 「他妈的,这老鬼还真有两手。」4 ]+ j$ b- M2 |, J" Y! Q% N3 |# k
望着月泠雪白中透出嫣红的娇躯,严无极居然有点后悔。2 V: j- x! y6 N; n. R
本来淫辱月泠是服从自己欲望的好事,为何此时竟有股难言的味道。- t6 X+ O1 q( s% f* H% B7 ~
看着刘老太爷扛起月泠的美腿,胯下那根肉棒已经抵在下体入口,一脸令人厌恶的淫笑。6 w; g/ {4 o. R) Q c
严无极忽然有股冲动,冲进去,把月泠抢回来,结束这个无聊的游戏。
2 m% N# D# Z! `- c! f 「啊,老太爷,你好厉害,刚才的,是什么?把奴……奴家弄得……」
' F* W$ m: \- g* r; M, L; d0 h# L 娇柔妩媚的声音,因为害羞而细声细语,但确实是月泠发出的声音。$ |( q, s N& g+ Y
严无极一怔,还道自己听错了,这三年来,无论自己如何挑逗,月泠最多只是无奈地,被动的呻吟,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挑逗的言语。她居然和一个糟老头子,第一次上她的老头子说这种淫荡的话,严无极的拳头,不禁握紧了。
+ n( @7 v( V; C* }& W6 N7 ~1 J2 _! r 不仅严无极,连刘老太爷都吓了一跳,他已经看出来,月泠其实内心深处,依旧在抗拒着。那为何说出这话?看着月泠躲避的眼神,红到耳根的表情。刘老太爷只是一留神,立刻发现了窗户的破洞。
. q& |% f' `, K. L; _( ? 原来如此,他恍然大悟,嘿嘿,看来她是发现有人窥探,那必是严无极无疑了。) }9 n2 _- m" o. m: {- f7 ]: H; N
说这种话,不是想迎合自己,而是想激怒严无极吧。1 f1 k% E+ t$ f9 }( k8 ?# _
刘老太爷所念不错,月泠正是料到这点。她内心本就积蓄的怒火,在被严无极献给这样一个糟老头子的情况下,实在按捺不住。好,反正我的身子也脏了,我就要报复你。8 L( H' V! `) t' _) H
月泠豁了出去,不顾羞耻地说出这句话。就算再无耻,再羞愧,月泠也只剩下这唯一的武器,去刺痛严无极了。尽管此言一出,她恨不得立刻死了也不敢看刘老太爷的眼睛。! I( R5 H! ]# q; \$ y
但是,她确定严无极听到这句话后,绝不会高兴,男人的嫉妒心,就是这么强。自己玩弄了三年的女人,对另一个,只是第一次的男人便如此。这种感觉,肯定不会美好。9 s7 h) _ [9 }$ P; ^
虽然知道月泠并非真心,但刘老太爷可心里笑开了花,正好,严无极啊严无极,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不惜这样做也要羞辱你。好,那我就好好享受了。他淫笑着,龟头在花唇上下摩擦,道:「月泠,刚才那是我独门秘技,怎么样,没有试过吧?」
+ l9 W; I1 h7 G$ D( q8 e7 m8 a 月泠满脸通红,愣了一下,才勉强恩了一声。刘老太爷继续道:「月泠啊,几年前见面,你可有想到如今我会这话儿插进你的体内,享受那男女之事啊?」, \: p5 Y+ i# n. a" e' F! O
月泠一震,定睛一看,这才认出对方,惊道:「你是,你是盐帮的……」
) u( \- L! i" @ e# s 「不错,我就是刘正丰刘老太爷,月泠啊,上次一别,我真是朝思暮想,此刻能与你共度春宵,月泠,你说,你可有想到?」
0 D' S2 h: w$ P9 N8 C 「没有,没有……」
- @0 k+ `6 |( {, c6 w 月泠的声音,低低传来,竟然是认识的人,她脑袋一片混乱,不知如何是好。# z5 ^! H, i: g. b/ k7 [
「别害羞,月泠,今晚我便让你尝到那从未有过的快乐,来,月泠,想不想让我的东西进去?」5 F( m; k1 I& m# V
刘老太爷挺着腰,把那龟头微微进入,却停着不动,笑道。; A3 [" e- ~& c
月泠脸上热得几乎要烧了起来,但一想到严无极的可恶之处,一咬牙,娇声道:「想,想,奴家,要……」
' b/ N8 W9 v% y 这娇媚的哀求,是最好的催情剂,就算刘老太爷再能忍耐,听到如此动人的声音。能做的,只有狠狠满足面前的美女了。
7 T f L* {1 {) B' j% I9 m 腰往前一松,那根肉棒便深深插入月泠的身体深处。
* _/ S. r7 W, q) p5 e5 a6 j 比起一般人,刘老太爷却是天赋异禀,那话儿龟头不但大上一圈,而其略微向上翘起。这每一次的抽弄,都会让娇媚的肉壁狠狠被龟头摩擦。
0 ]9 }! \7 B3 d# Z/ t% x" c6 k/ f, U G 这刺激,比一般人强上数倍。月泠刚刚泄身的余韵,此刻完全被调动开来。' R& l. v* d6 U" s/ }! F1 L
从未体验的快感,让月泠不知所措,连呻吟声,都被压在了嗓子里。, O* R! U# I$ H- G% l: H" y
刘老太爷压在月泠身上,奋力的挺弄着。月泠阴道的湿热紧实,更在意料之外,那火热的吸力,更是销魂。刘老太爷拼命吻住心神,才不至于一泄如注。' X" s' \; h) |4 t l+ ?% s/ z$ D
雪嫩的娇躯和丑恶的老体交缠在一起,刘老太爷低吼着,享受着月泠无以伦比的肉体。他的双手游走了月泠每一寸肌肤,干瘪的嘴唇吻遍全身每一处角落。+ |: ]7 V9 m e# c7 [
「月泠,舒服吗,我的东西厉害不?」
% o# a6 B+ Y1 L2 y 「啊……恩……厉害……比严无极的厉害多了!」
f% V, Y! P# r9 C0 i0 o 月泠不知羞耻地回应道。
8 s' l, W9 ~* U8 u7 e7 E 那些淫语,最难的是第一次出口,一旦说出了第一句,后面的就会越来越容易。
$ _! A& I4 a0 V 即便是说着自己平时想一想都羞耻欲死的话儿,此时居然也能说出口来了。( z+ Q% k, b+ S1 M% Y
「哈哈,好,来,说我干得你好爽!」
( V1 _8 P) Q; }& H 刘老太爷自是欣然受用,这样的美人儿,说出这等淫荡话儿,简直胜过做神仙啊。想到严无极此时的表情,刘老太爷不禁得意万分。
0 R) g- C9 Q6 J3 N. \2 _; | 「爽,你,干得我好爽!」
2 l2 U9 v- x! X/ F 月泠一边呻吟,一边扭动着身躯。报复严无极的言语,在快感的刺激下,不停地爆发出来。
' L t: y" j/ J V9 A) G0 T 「恩……啊……好深,要,要泄了!」: d* z2 m! h2 M
「啊!泄了,好厉害,好厉害。比严无极强多了,恩……」3 X" B; G+ j& s! ]) P" I
「怎么又来了,你会弄死我的,啊……进来了,好大,好深……」' o5 |) s) d7 p0 H9 Q @+ s
「他和你不能比,老太爷,你的又大又粗,把奴家弄得舒服死了。」
" u% G# X i. a/ n 啪,啪,啪,伴随着月泠的浪荡叫声,刘老太爷兴奋的吼声,月泠泄了一次又一次,到最后,她竟然主动献出香唇,吻住老人丑恶的干瘪嘴唇,伸出舌头,交换着唾液,任凭老人淫弄自己的口腔。$ y% _. ^7 \, O# \
严无极静静的立着,没有想到,月泠会变成这个样子。她说着从未说过的淫乱言语,做这从未做过的迎合姿态。! Q8 ?5 V4 S9 n& X5 U
他忽地喃喃低语:「月泠,我知道你为何如此恨我,你恨我不是因为我占有了你,而是因为你认为我断了你丈夫一只手,将他囚禁起来。」: A' R {) t# i3 o. l3 X/ d
他仰面向天,忽然大笑道:「你把丈夫的安危,看得比你身子重要百倍,这三年居然都能熬过来,哈哈,了不起,了不起啊!」
$ g y# @7 _; S. r$ Z6 K6 O 他再次望向纠缠在一起的肉体,看着月泠淫乱的交合,笑容渐渐消失了。- |8 Y" A: n( o9 b. [9 `; ~
「只不过……」
8 B$ Z/ N7 a* K1 ] 一边低声说着,一边竟然自渎了开来。此刻看着月泠被奸淫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痴态,严无极的眼里,迸发出狂乱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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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7章
4 j0 }' z0 j, y 泥土混杂着腐烂的草木,那股气息令人窒息。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,鲜血混着黑泥,那身华美的衣服此刻如同垃圾堆里挑出来的一般。云天却并没有停下脚步,咬着牙,他在崎岖的山路中,奋力拨开树丛,艰难的穿行着。
: J7 J* k% G' F m8 S+ t1 u 三年了,这一刻已然来到,便没有什么可以痛苦,可以阻着自己。和计划一样,云天在那个地方撞开了窗户,在女人们的尖叫声中,跳了下去。庞大的车队无暇顾及这意外,只顿了一顿,就继续前行。 F& S% U, D* `: z
云天顺着山坡,滚了下去,锋利的岩石和尖锐的树枝割出了无数伤口。' t4 V/ m9 i3 N8 X s. T
终于,云天站了起来,从怀中掏出那片地图。' Y7 r- |8 ?9 P/ X1 C
虽然古旧了一些,但内容十分详尽。这地方,离图中标注,约有十里路程。
# W I4 X. T; n! I3 m! `) J 看着天色渐晚,云天恐怕夜里迷失了路子。便找了一处干净一些的所在,躺了下来。, v) F. D0 z3 U8 Y
这几年尽管过的绝不算是好日子,但睡在如此地方,却也从未有过。这晚,云天睡得格外安稳。此时此刻,他仿佛不再是那个在锦绣被褥中,心焦难眠的云天;而是那个在云梦庄每晚安睡的少年阿平。/ Y' B) h1 F$ Z t) F2 R3 {
他做了一个梦,梦见于清和月泠,在流光亭中共斟,一起向他微笑招手。于清宽厚威严的身躯依旧那么高大,月泠温柔美丽的容颜依旧如出尘之仙子。伤口的血液还在溢出,身体的痛苦持续着,云天的脸上,却是带着点点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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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个夜晚,同样的神情,出现在严无极的脸上。不同的是,那是带着狂乱邪恶的笑。! N B! G( y. w2 d
刘老太爷的奸淫,在月泠的一次次高潮中,达到了尾声。当他把肉棒抽出月泠的秘部,白灼的精液混着月泠的蜜汁,在烛光下把个肉棒染得闪闪发亮。
4 u+ v t2 Z0 B3 Q 刘老太爷痴迷地看着月泠泄身的美态,她喘息着,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,潮红的容颜上,一双迷人的双眼不知望向何方。$ J2 N* y1 k, f- n& f
阴部的入口,一条白色的溪流缓缓流下,流过了那更羞耻的洞穴,淌在椅子上。受到激烈冲击的肉唇张开着,竟有些微微的红肿。
4 \' l* @2 q5 ]" Z7 L) I$ `' n 刘老太爷伸过手指,变态地挖出自己的精液,仿佛欣赏战利品一般。接着,他举起手指,把那肮脏的汁液涂上了月泠的乳头,脸颊。当伸向嘴唇的时候,月泠猛然避过,紧紧闭着,表情充满着厌恶。
2 o1 s0 W1 M# I- E4 M. B 严无极看着,心中暗骂这老东西真是令人恶心,但心里又有些期待着混蛋老头,还有什么办法羞辱月泠。毕竟,夜晚还有一些时候。+ z8 |% d, `" E5 D4 ~/ u
他望着美人瘫软的娇躯,默念道:「月泠啊月泠,让我看看,你的身体究竟隐藏了多少的欲望吧。」9 ^( o/ E t3 a/ _; N' z
虽然避开了自己,刘老太爷倒也不在意,他一把抱起月泠,翻了个身子,变成了月泠撅着屁股背对着自己。这老家伙,又想干什么了?月泠又羞又怕,刚刚那些话,现在想起来,真恨不得死了算了。
. E- g! M3 O+ |+ \2 X. C 就算是为了气严无极,也不能如此的不要脸啊。啊,他应该听到了吧,月泠心中,有些矛盾,希望严无极听到后气得七窍生烟,又希望自己没有说过如此淫乱的言语。于清,想起丈夫,月泠不禁流下泪来,你的妻子,越来越肮脏了……
6 g) {" Q D2 M, P R" x 正当她自怨自艾之时,一股难以形容的感受从下体袭来。「啊……」
0 ~; A1 |, [/ E 一声难耐的苦闷声,从月泠口中发出。那个地方,怎么会?她抱住了椅背,用力往后望去。那情景,让她浑身发抖,睁大了眼睛,似乎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丑恶之事。
c5 R+ d5 u3 |) l 花容失色的月泠,刘老太爷看在了眼里,手上的动作更不停留,那痴迷的眼神,不受控制地滴下的口水,无比的丑恶。
* ?0 Y$ c9 d% Q" T! y% r& }/ d 正当他要进一步动作,忽听一声巨响,严无极一脸铁青地,站在了他面前。: W( B+ |# h3 K3 C,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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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天的双眼猛然睁开,不知何时,他醒了,夜到最深处,纵是秋日,也有些寒意,身上的伤口,依旧隐隐作痛。
/ ]% [/ L( n& {1 l1 g! |5 m 云天缩了缩身子,这样的体验,对于普通人,可能会难以忍受。但云天的童年,充斥着更寒冷的夜晚,更肮脏的地铺,更深的伤口。这次,他至少还有一顿饱饱的晚餐,才跃出了车子。当年,能在垃圾堆找到一点野狗都嫌弃的渣滓,已经算是幸运了。
# Y4 E& b7 t+ [ z; L0 x 那个拯救自己的温暖大手,那个温柔望着自己的美丽眼神,云天绝不会,绝不会弃之不顾,纵使自己的力量再小,只要有一线希望,他便不会放弃。: { R0 T: M4 d/ X0 b
那个少女,他回想着,希望如她所说,这紫烟谷,并非一个传说,而是一个确实的所在。1 P! e7 {) n& J/ y6 \# r- ]
别想了,明天还要赶路,重新躺了下去,虽然很不舒服,但疲惫,还是让云天渐渐闭上了双眼……- t7 Z( z$ Z#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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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夜晚,注定无人入眠。
* X; K; Y2 z- g 「严师爷,何事惊动了阁下?」1 L' u Q: f: u' B% U
刘老太爷满不在乎地说道,手上的动作停止了。他的眼睛看似仍盯着月泠的裸体,实则观察着严无极的动向,若有异动,自己便要先下手为强。
* t) c. ^/ x8 {* I+ T% D, g 「……老太爷,这般……我事先并不知晓啊。」' K" M; Z# j" P4 Q( S2 A/ A
严无极望着刘老太爷手中之物,忿忿说道。毕竟是自己要求在先,纵有怒火,却也不便发作。/ \3 K+ R' D% t6 T) P% w
「嘿嘿,师爷乃同道中人,这有何不可,今晚之事,岂非师爷所愿?」
/ J i: u* G- _& i 刘老太爷晃了晃那玩意儿,和那玉质假阳具类似,也是柱状之物,只是前细后粗,呈螺旋状,也细小了不少。% ?) E1 j: P! b! O9 ~6 w
此刻这玩意儿的目标,竟是月泠双臀之间,那最隐秘,最羞耻的菊花穴儿。
, N3 @* ?7 W3 |9 K7 D: t. Q6 b 那地方,严无极还从来没有碰过,连那些亵玩月泠下体的人们,也未对那地方出手过。刘老太爷竟带了这东西,严无极一急之下,竟破窗而入。
& F* y% U9 B9 [ 「这……」& n4 X4 z3 ?" Y( P: g* P: s
严无极有些语塞,此刻若袖手旁观,心里那股酸味,便有些过头了。但让刘老太爷停手,却又有些不甘。! C1 f$ P. J( E# m7 V
「呵呵,师爷,这样吧,让夫人自己决定如何?」6 i, n$ Q6 `2 h q
刘老太爷看严无极踌躇,对月泠说道:「夫人,若是要我继续下去,便说『奴家的屁眼想给刘老太爷您开苞』。若不想,便说:『奴家的屁眼需留给严师爷。』这样如何?」. Z# X. N y: p: F# n) d
月泠全身一震,满脸通红,第一反应便是拒绝。但听得这拒绝所言,她便犹豫着,不行,宁死,我也不会说出谄媚严无极这混蛋的话。但要是不说,这,这可如何是好。" Y) n+ g( t3 {0 Q C& |. X/ z
不由自主望向严无极,他虽竭力不看自己,但那抽动的嘴角,铁青的脸色,都在期盼着月泠的拒绝。不知怎地,这样的表情,让月泠有了一股复仇的快感。6 d' \0 R: u( b
「奴,奴家的……屁眼……想给……刘老太爷……开苞。」+ b$ {' [( |6 W3 O5 [3 e N% p
在场三人,包括月泠自己,都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么一句。特别是屁眼,开苞这样的话,月泠更是细若蚊鸣,若没练过内功,只怕除了嘴唇的微动,什么也听不到。
! h+ ~: Z; g! s7 q* t+ W 「哈哈哈,好,好,夫人既然如此说,在下义不容辞了!只不过夫人声音太小,到底是给夫人的什么干什么啊?」) Q: u' `8 l |. ]: G
刘老太爷大笑道,根本不理会严无极难看到极点的脸色,能听的如此美女做如此要求,什么盐帮帮主,什么万两黄金,皆如粪土啊。+ l( Y- B" Q" Y+ k+ l: x7 _) {8 f
「给……屁眼……开苞。」
% D Z" O0 c& V9 a& f# b0 Q 月泠说完,全身被羞耻的火焰烧灼着,细细的疙瘩布满了白嫩的肌肤。但能看到严无极这极度沮丧,无奈的神色,月泠便可以忍耐着极度的羞辱。叫你玩弄我的时候,出现那得意的样子,叫你这样对我丈夫。 c% T1 h" m; ^0 G* Z: u
刘老太爷此刻,已经不在月泠的考虑内,只要能刺痛严无极,无论谁也好,无论做什么,都无所谓了。2 f( f; L# V* p7 d1 H
刘老太爷虽然得意的大小,但看严无极脸色越来越不对,也不敢当真动手,暗自运气提防他突然发难。但见严无极的脸色渐渐软了下来,竟挤出一丝微笑。
7 _3 \0 @" {) m1 X- }% Z 只听他说道:「好,既然老太爷喜欢,在下便不打扰了,只是夫人的身娇体嫩,老太爷出手不可过重。」5 r8 Z% o6 t* c3 t6 }' K" e
「好!好说好说,师爷放心,在下也非初次,绝不会伤着夫人分毫。」" v- `& E- _8 o( I6 A5 N9 d0 D
刘老太爷放下心来,说道。本想加一句不但不会伤着,而且会让夫人体会从未有过的快感。但以防节外生枝,也就咽了下去。! y9 v5 j: W, y ]* `
一拱手,严无极立刻出了房门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去得远了,严无极忽然仰面,张开双臂,如疯子般纵声狂笑,毫不在乎此刻乃是深夜时分。
1 ]3 K( v6 H7 L, A) i 好,好,月泠,想不到你会做到这个地步,有趣,太有趣了,你以为我会因此罢手?会因此愤怒?不会!因为我,早已下定决心,便不会有丝毫后悔啊!
$ N6 {, D% U5 | 「好了,夫人,那现在开始吧。」
: I2 b1 Z: S! z4 c' o7 K. | 刘老太爷望着月泠翘着的粉臀,淫笑道。
' ?$ A+ M8 P7 \7 F. {( `1 l 月泠此刻才反应过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,那是超出自己容忍的限度,简直是禽兽也不如的所为。9 Q$ v6 {% a& s8 O" T
和男人通奸,也就罢了,那处地方也要被淫辱,月泠这才发现,这世上,男人能侮辱女人的花样之多,实在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能想到的。/ K# |+ j. d& C1 a$ m; e+ a
还好,严无极不在了,自己也不用发出那么淫荡的呻吟,那么下流的哀求,月泠心想,只要咬住牙,忍一忍,过去就好了。5 \0 i+ z! Y' L* i* ]
刘老太爷望着那娇小的菊穴,淫邪的笑着,那娇嫩的样子,一定还没有被开发。严无极啊严无极,这么好的肉体,你太不珍惜了。他拿出准备好的药瓶,倒出液体,涂抹在月泠的菊穴上。1 L/ p( L7 r6 f) a( C% v1 o" A
月泠打了个冷战,那个地方传来的感觉,和阴户完全不同,没有那么强烈,却更加羞耻,难耐。她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,殊不知,这样的反应,更加刺激着刘老太爷。+ s) f4 m( y3 Z, A& b7 U4 m
这异域的液体,做润滑之用,用在此处,恰到好处。刘老太爷又涂抹了不少到玉器上,轻轻抵住月泠最羞耻的洞口。转动着,缓缓地,一点点地进入着。4 ]3 s% F% v# O/ l! ~
月泠死死咬住嘴唇,却还是发出了:「恩……」8 L' O' |' [+ T
一声长长的,低沉的呻吟。
6 T( |' r; C2 Y" Y- N" Z 这奇特的感觉,从来没有被异物进入的菊穴,猛烈的收缩,企图将入侵者排除体外。但在润滑的作用下,那根细帮缓慢却坚定地,向内进发。! J4 Y7 n& g/ g+ j- {( A
那诡异的感觉,随着玉器的深入,越来越强烈。
' j" v1 | l" @ 「啊……这……」
1 J+ @* |* e8 u) h3 s* x* I9 @ 月泠刚刚呻吟出,立刻捂住了嘴巴。刘老太爷笑道:「夫人不必紧张,和第一次上床一样,几个来回,就舒服了。」* x" I5 G* o) `+ T4 A3 S' }
月泠摇摇头,不相信他的鬼话。那进入的部分越来越粗,月泠万分羞耻的发现自己的肛洞居然被撑开了这许多,她冷汗直冒,死死抓住椅背。终于,玉器的侵袭停止了,可月泠还没有喘气,它便向外慢慢地抽了出来。
; e: J7 T/ |6 B7 G8 ]0 Y9 z( A6 i 「呜……呃……」
. Q$ _! u& d) z; o6 X3 `, M 月泠苦闷地叫着,如在男人面前排泄般的羞耻,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上许多。早知如此,当时就拒绝好了,月泠隐隐有些后悔。2 Z' T% V! a& U, H
刘老太爷好整以暇,操纵者玉器一进一出,欣赏着月泠的菊穴一张一合的美态。% K% [7 `6 R0 f2 T3 {# P
这美人果然是极品,没有太激烈的反抗,证明她对菊穴的适应,超出常人。
3 a+ R8 x8 ]2 q, ]! `, |3 p 严无极啊,你真是找到一个调教的极品啊。刘老太爷的口水都流了下来,他伸出手,随着玉器的进出,挑逗着月泠的阴蒂。
. J. [" w6 {2 z7 u 「恩……啊……不……」
/ v6 z: P0 L/ ~5 v5 Y ]# p$ P0 h5 R 随着速度慢慢加快,月泠的呻吟,已经停止不住。 d: p* R I) a
她恐惧地绷紧了身子,阴蒂传来的快感夹杂在菊穴的羞耻感中,比平时来的更加可怕。+ ?/ `& n! {3 x
她惊讶的发现,身体竟然对此有了激烈的反应,晶莹的蜜汁,又重新流了出来。身子越来越软,一波波快感,重新燃了起来。月泠不敢相信,自己的身体,对这样的羞辱都有反应。难道我真的这么淫贱,在快感中,月泠痛苦地闭上了双眼。
; c! \- {$ ^, z2 U# l- ~ 出来了,她有感觉了,看到蜜汁缓缓渗出,刘老太爷得意之极。更令他欣喜的,是自己胯下那根疲软的东西,居然有硬起来的迹象。一夜两次,刘老太爷已是十年没有尝试。* H8 H% x' L6 E3 M- ^7 Q; w8 r+ q6 k% D8 X
月泠的痴态,让他重新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。他握住玉器,保持深度,开始转了起来,月泠惊叫一声,丰满的臀部颤抖着,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,仿佛试图减缓这强烈的刺激。
" d: {5 \6 v2 b" S* l8 I0 ` t 「来吧,美人儿,让你试试双管齐下的味道。」! j2 r, T8 f4 B# f0 w4 s% U
刘老太爷淫笑中,亟不可待地把刚硬起来的肉棒,插入了月泠的身体。2 [$ {; M1 u) _2 [! _
「啊……不能……这……太……」
0 G, S, F# p; R. Z9 m } 无比强烈的刺激让月泠几乎要哭了出来,隔着薄薄一层,居然有两个棒子插入了自己体内。9 u( U a+ u' D% I& E6 ]7 X
刘老太爷开始动了,一边进去,一边出来,速度也越来越快,怜香惜玉的念头,早已丢到九霄云外。
" C% |& Z* u; U# F 「啊……唔……啊……」
) j9 r. t" O/ t# G6 U 声音越来越高,月泠忍耐的念头,在这诡异的快感下崩溃了。没有想到,菊穴的刺激,让阴户的媚肉十倍的火热。肉棒和肉壁摩擦的快感,更比之前强过不知多少。我完了,彻底完了,月泠从来没有这样放弃自己,她尖叫着,放浪地呻吟着,不是为了任何事,只是被肉体的欲望淹没了。" w8 N% L$ Q8 O4 O
爆炸了,月泠的身体爆炸了,她哭叫着,张开的嘴唇流出的口水滴了下来,下体的蜜汁涌了出来。痉挛的肉体的死死咬住男人的性器,仿佛要吸入身体最深处。刘老太爷却没有停止,他继续抽插着,手和肉棒,一刻也不停。7 u0 _. s9 i |8 Q( {
月泠的快感在高潮后,没有丝毫减弱,一波,再一波。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我要被……死了……」& R+ ~( Z) f/ E8 z7 Y
不知所谓的话语,月泠无法停止,之前说过的淫语,此刻一个个跳了出来。
( j; d ?" e9 T; g* O 不是为了让任何人听到,只是欲望的宣泄。 `, h7 x Y! _' {: r- {
又来了,月泠再次爆炸了,一次又一次,漫漫长夜,月泠的肉体,不知在欲望下,向男人奉献了多少的高潮。「我是一只母狗……」
$ [4 o8 W. P' [' j1 I2 h4 V 最后的最后,当月泠失去意识之前,她的脑海,只有这么一个念头……) u# W6 p& M" {* p- \
接着,她便跌入了,黑暗的深渊。3 q! t& l3 y' G. r) b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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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p" A7 U; I9 K7 c' k3 t 阳光洒了下来,即便只是一缕,也让云天醒了过来。片刻也耽误不得,他咬牙站起,望了望依旧黑暗的四周。要走了,也许就这么一点时间,师父师娘就会受很多苦。等着我,他默念着,向着那未知的方向,迈出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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